念蔡瀾#2:背包遊

一個 45L 的背包,帶上兩寸厚的 Lonely Planet South America on a Shoestring 在南美旅居了一年半。

那些年的網路還沒有很「發達」。三十幾小時的公路旅程,大半的時間看著窗外八千里路雲和月渡過。

看到哥倫比亞的加勒比海海岸的人,喝喝咖啡,彈彈結他,玩玩小孩,好像無憂無慮的生活。

又走到厄瓜多 Cotopaxi 火山,體驗從山上騎單車下山,邊看著滿地大塊小塊的火山石頭,邊告訴自己:怕,但要繼續往下走,專注看好前面。

再到了秘魯高地,滿街都是穿著色彩斑斕的傳統服裝的女性。她們一定對自己的身分很自豪,對我的震撼比登馬丘比丘更有意義。

那玻利維亞 Uyuni 的黑夜繁星還是非常耀眼。小島的居民送行的方式讓我想起了日本的禮儀。

烏拉圭的 Colonia 街角的白色屋子配上粉紅的花是多麼的美麗。好想我在馬來西亞泰國也有一樣的。

智利的 San Pedro de Atacama 沙漠裡的水是多麼珍貴!跟同行的背包客一起分享很快樂。

巴西 Rio 的 Copacabana 那海灘美景讓我想起了家。是熱帶國度的青山綠水。這就是那個難以翻譯的葡萄牙文字 —— saudade 的意思吧。

在冷到發抖的世界盡頭,阿根廷青旅的主人給我遞上暖暖的瑪黛茶。喝下去苦澀回甘。

「是最刻苦的旅行,也是最歡樂的旅行。」

一年半要用的東西一個背包不會放不下嗎?

怎麼會呢?重要的全都安好。